这些话,一开始,哲本也是觉得有道理的。
因为事实证明了,确实如此。
引弓之民与南方的冠带之民,相比,本就是劣势重重,过去还可以吹吹控弦四十万。
现在,这控弦四十万,基本都倒在了汉朝骑兵的马蹄下。
连孪鞮氏的贵人们,也不得不承认,汉朝人比匈奴人优秀!
但听到后面,哲本就感觉不对劲了。
改造和救赎的方式,是通过学习汉朝文化和知识,为汉朝皇帝卖命。
这倒没有什么。
草原上自古有奶便是娘。
只要有好处,甚至只要能维系往日的特权和地位,认个汉朝爸爸有何不可?
然而,问题是,这些人要求草原各部也要实现跟汉朝一样的社会制度和法律。
这也不行,那也不许。
更严重的是,还要将牧民和牧奴编户齐民,建立郡县。
这就是要挖他哲本和他的部族的根了。
他哲本再傻,也是不肯做这样的事情的。
打也打不过,合作也没办法合作,甚至连拍马屁找不到地方。
留给哲本的路似乎只有一条了——逃!
可是……
往哪里逃呢?
向北方?
得了吧!
去了幕北,孪鞮氏和四大氏族,恐怕会将他和他的部族,当成炮灰和奴隶使用。
而且,这个季节再去横渡大漠,天知道会死多少人?
再者说,幕北苦寒,还水草都很少,去哪里挨饿吗?
第一千五百节 我的大斧已经饥渴难耐(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