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气氛突然增压,两人怒目而对,只要再多出一个动作,就有可能血溅当场。
“你究竟知道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魏屈突然开口,神情归于平静,手上也从配剑上离开。刚才要是动手,死的人只会是魏屈,他魏屈设下埋伏,沈风也设下一个更大的埋伏等着他来,想必魏屈也已经知道了。
沈风身体也放松下来,笑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一切都靠猜,所谓的猜,也可以说是胡说八道,将军想听我如何胡说八道?”
魏屈低沉道:“那你便说说,眼前家国如何长存?”
果然,魏屈是因为太子才会造反,他想皇帝废黜太子,甚至想让皇帝禅让,但魏屈并未下定决心,他想来听听沈风的想法,也想看看沈风究竟是什么胚子。
“将军这个问题问错人了,如何长存,皇上心里最清楚,将军应要想想魏家如何长存才是。”
魏屈神色一沉道:“为人臣者,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如何能只顾自己?”
“只顾自己便是不忠吗,此言差矣!”沈风最擅长便是说一些邪说歪理,能颠倒是非,能搬弄黑白,“皇上封将军为将军,便是让将军保家卫国,做好将军,至于家国如何长存,这不是将军该考虑的,皇上也不让将军考虑,许多人正是想多了,想了一些不该想的,才招来杀身之祸,损人不利己。”
魏屈眼中一狠道:“家国若不能长存,何以将军,如今形势,再固步自封,只能任由家国灭亡。”
魏屈把话挑明,气氛也徒增几分压力,沈风语调再次加重道:“我说了,这不是将
第六百八十二章:帐中安计(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