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飞机,火车还是长途班车呢?”
对方的话里出现了太多不明意义的词汇,朱佑香陡然警惕起来——这是怀疑我了吗?这是查我底细了吗?她含糊道:“我也不记得了,好像都有吧。”
“都有?你把飞机、火车和长途大巴都坐了?”
“嗯嗯,都坐了。”
“那,你家里人在哪呢?你一个人出来,就没个家人朋友陪着你吗?”
“吾一个人出来的,并无家人陪伴。。。”
“那怎么联络你家人呢?”
“吾忘记了。。。”
“到蜀都来干什么呢?”
“吾是来游历的,随便走走,游玩山河。”
“这些天,你是住在哪的呢?”
“吾住在客栈——呃,不对,吾不记得了。”
“你的金元宝,是从哪来的呢?”
“是我家给的。”
“你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金子啊?”
“吾忘了。”
问得越多,许岩和刘洋就越是惊奇,但最后,先抵受不住的人却是朱佑香:虽然是胡说八道,但这样一味地装疯卖傻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尤其是对一个蛮有自尊心、不善说谎的女孩子来说。她借口说累了,躲回了客房中了。
许岩和刘洋惊讶得面面相觑。
许岩轻声问:“真是这么狗血的剧情?莫非是失忆症?”
刘洋托着自己的胖下巴,绉有介事地沉吟着说:“以我胖爷二十年经历的权威判定,这位美女不但是失忆症,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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