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以往战争年代的故事里听过。
这时候,赵同和那个空警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无论这个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男生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毫无疑问,他肯定是拥有极大权力的上层人士——按他的岁数来说,搞不好他该是哪个实权世家的太子党吧?
但就算是哪家的公子爷,他们也不敢这么张狂地声称可以“随便杀人。先斩后奏”吧?在这个法治昌明、媒体发达的年代,对方还有这样嚣张行事的胆量,那对方拥有的权力,那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恐怖啊!
天哪!
想到这里,赵同恨不得狂抽自己的脸——自己刚刚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啊!自己刚刚,居然想勾搭这位太子党少爷身边美女!天哪!这可是男人最忌讳的事啊!
赵同哭丧着脸,心里恨不得抽死自己去,居然犯下了这样的愚蠢错误——自己早该想到的,刚刚杀了个人。不显得丝毫惊惶和恐惧,回过头来便能若无其事地跟女伴聊天谈笑的少年,有着这种从容底蕴和胆量的少年,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想到自己刚刚居然还在对方面前炫耀自己的所谓关系和能量——这时候。赵同真是又羞愧又惶恐又害怕,恨不得飞机底舱上钻出一条缝来好让自己钻进去,或者自己突然缩成一个细菌大的小人让许岩看不到才好。
好在这时候。许岩也是因为收到了美女的纸条心神激荡,也浑然没注意到赵同的古怪表情。他又问了赵同一声:“你是不是发冷啊?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
“哦!那就好。”
这时候。机舱前头又有人过
第九十八节 善后(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