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自己到底算是什么门派的功夫,我的功夫,是小时候偶遇的一个老头传授的。他跟我说过,他的功夫是圣剑门的功夫,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小,也不懂这些,所以也没详细问他。”
“哦,”文老和两个儿子对视了一眼,文安然和文修之都是默默摇头,示意自己并未听过所谓的“圣剑门”,于是,文老心中便开始隐隐猜测起来了,该不会是这小许不愿意透露自己武功的真实状况,所以便杜撰了一个所谓的“圣剑门”出来糊弄自己?
文德兴和蔼地笑笑:“圣剑门?这名字听着倒是好气派啊,看来,那位传授你本事的老先生,他的来历可是不简单啊!他叫什么名字,你可知道吗?”
许岩摇头,再次把那句话给重复了一遍:“我只知道师傅姓朱。。。那时候年纪还小,也不怎么懂事,对师傅的来历也不怎么问。不过,我看师傅的说话做派,倒是蛮有古风的,像是个老派的人物。”
文德兴微微沉吟,他问道:“那么,小许,你这些本领——你的这门功夫,还有你给人治病的本事,都是你师傅传授给你的吗?”
许岩含糊应道:“大部分都是吧!”
“那,你跟你师傅,现在还有联系吗?”
“在我十岁时候,约莫是小学三年级时候,师傅就离开我走了。说是要游历名山大川去了。他也没给我留下联系方式,只说‘到时候有缘时候自然会回来与你相会’。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没回来。也没有托人给我带回消息,我连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听了许岩的回答,文家兄弟对视一眼,他们彼此
第一百八十节 宴请(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