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个不行,“他们到底是淑仪的家人,你这么得罪了做什么?僧面看佛面,你这是打淑仪的脸你知不知道?”
“爹。”郑家文坐回去笑了,“侯家老欺负淑仪的母亲,这才大年初三,就在冰水洗衣服,淑仪哭着回来,我当然得给她出气喽。”
郑钧仁闻言愣了愣道:“淑仪的爹这么狠吗?到底是给他生了个女儿的,男人狠刀对外,他怎么窝里横?”
“谁说不是呢,我挺心疼淑仪的,她心里肯定不好受。爹,今天这事你别管了,今天这戏头我起了是有目的的,戏尾我也肯定给接好。”郑家文说着站了起来,“爹,我不和你多说了,我找淑仪讲今天这场戏后面的剧本去了。”
郑钧仁看着女儿走远,摇了摇头,怎么那么爱打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