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县里几个老爷说,入京考举人。十人差不多只有一人会中。延潮你先宽心。举人也可以做官嘛。”
大伯喝了口温热的青红道:“三弟,你这话,咱们延潮是一般的举人吗?他乃是堂堂解元,举人做官没出息,不如进士。”
三叔也喝了口酒道:“大哥,你眼界太高了。我听程员外说了,举人当官外放,任个教谕都行,若是有门路的还能混到个知县。”
林高著道:“你们都别说,听听潮囝自己怎么说。”
林延潮笑了笑道:“解元也不一定必中进士,不过我年纪还轻,就算会试失利,也可退一步先入国子监,以待下科会试。朝廷还会给我教谕的俸禄。三叔说的也是,若是想当官了,大不了就去吏部报备,看看能不能补缺做官,只是如此就不能赴会试了。”
听林延潮这么说,全家人立即一致道:“能中进士还中进士吧,大不了,再缓三年了。”
林延潮闻言笑了笑。他可以了解家人心情,一中举人就着急当官的不多。自己记忆里好似除了左宗棠外,还没有举人出身,却身居高官的先例。
说起左宗棠也是神人,举人也就算了,还是赘婿出身。
“那就这么办吧!”
见林延潮答允下来,全家人才是放下了心。当下话题又转到林延寿身上,谈及明年的童试,不免勉励几句。
林延寿继续大言不惭道:“哼,这算什么,恩师说我火候已到。明年必定进学,大家等着吧。”
众人不忍打击他信心道:“是,是,是。”
第两百五十二章 相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