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出面牵头。联络闽地的士子,与我们一并为陶提学申冤。”
“不错,”刘廷兰亦是问道,“林解元,我只问一句话,愿不愿帮陶提学?”
林延潮听了犹豫了一下道:“两位太看重我林某人了。虽我也认为大宗师此事冤枉,不过朝廷已有明旨,我等就算为陶提学申冤,其意又怎么能更易中枢大员的决策呢?”
黄克缵道:“林解元,岂可畏难而不行,何况我们也不是没有胜算,我们可就此事联合省内的举子,生员,联合上书向布政司。按察司申告,让他们替我们转呈朝廷,力陈大宗师无罪。”
林延潮听了道:“你们打算是用舆情,救出大宗师?”
黄克缵点点头道:“我大明天子与士大夫公天下,我等身为堂堂举人,乃朝廷之储官,有议政言事之责。若是我等联合几十位举人生员联合向朝廷上书。朝廷必不会轻忽,必然慎重处置此案。如此我们也就帮到陶提学了。”
黄克缵又道:“林兄,你身为解元。若上书朝廷,必比我等分量要重。何况解元郎交游广阔,你身为文林社社首,闽中不少举人和生员都卖你的面子,到时你振臂一呼,我等八闽士子都唯你马首是瞻啊!”
林延潮笑了笑道:“难得黄兄如此费心。对我底细了解这么清楚。”
黄克缵道:“倒不是我有意打探,林解元创办的文林社之名,眼下省城士子哪个不知。”
一旁刘廷兰问道:“林兄,天地君亲师,你乃是陶提学的弟子。当初乡试若非陶提学推荐,你今日焉能得解元乎,万万不可忘恩负义矣
第两百五十三章 置身事外(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