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奢望。”
陶望龄听了先是一愕,然后道:“老师这么说,学生明白了。”
次日林延潮,黄凤翔为天子在文华殿值日讲。
张居正,申时行也是在旁侍直。
林延潮课讲完,小皇帝忍不住问道:“林卿家,眼下外边有大臣弹劾,朕以为此事不足放在心上,爱卿还是勤于日讲为要。”
林延潮听了长揖道:“谢陛下宽宥,陛下这等隆恩,讲臣不知如何报答才是。”
小皇帝笑着道:“爱卿能释怀,朕就放心了。”
林延潮又道:“陛下,讲臣一己释怀与否无关大事,但这些人借程朱之学与永嘉之学的学术争议,臣于心底实不能去。”
小皇帝也是有听到民间传闻,说经筵辩经已是演变成理学,事功学术争议,这实令他有些忧心。
于是小皇帝皱眉问道:“林卿家,以为永嘉之学是否可用?”
林延潮答道:“回禀陛下,臣以为当今不可用。”
这一句话,张居正,申时行,黄凤翔都是侧目。
小皇帝心想,林延潮在经筵上观点,满满的都是摘自永嘉之学,为何这时自己打自己嘴巴。
林延潮道:“当年朱子与陈龙川辩论后,深感忧心,与门下弟子说,江西之学(陆九渊的心学)只是禅,浙学却是功利,江西之学的人摸索了一番,待知道上无可去后,自会转回。但若是功利之学,习者就能见效,实为可忧。”
“而以臣之见,凡夫俗子不知何为利义之辩,徒讲功利实易误入歧途,而读书人不讲义理,只说事功,好比无底
五百九十五章 爱卿真乃高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