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要向林延潮行跪拜之礼。
林延潮却是手疾,立即搀扶住宋应昌笑着道:“制台无需多礼啊!”
宋应昌笑着道:“当年福建一别,京中匆匆一面,而今到了朝鲜宋某又能在经略大人麾下效力,实在是太好了。”
林延潮微微笑着道:“哪里的话,制台身为蓟辽总督,是二品兵部尚书衔,你我二人平起平坐,没有说谁听谁的,以后大家商量着来。”
宋应昌迟疑道:“经略大人,此万万不可,权贵一贵专,哪里可商量着来,宋某仍如从前以一切经略大人之命马首是瞻。”
林延潮笑着道:“既制台执意如此,林某也只好勉为其难挑起这个担子来了,来,咱们今晚边喝酒边聊上一夜!”
宋应昌大笑道:“能得经略大人相邀,宋某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延潮与宋应昌二人入馆,当即有馆中仆役服侍二人更衣,然后摆上饭食。
但见这顿饭食也很有特色,仆役直接在火塘上搁着一铁锅,然后在火塘里生火。
铁锅里放着野菜豆腐粉条之类,小火舔着锅底不过一会功夫,锅里即发出了咕嘟咕嘟的水响声,一掀锅盖顿时香气四溢。
宋应昌见此感慨道:“自倭寇入侵一年多以来,朝鲜八道生灵涂炭,多少田地荒芜,朝鲜百姓衣食无处着落,故而馆中能凑出这一顿给咱们,也实在是不易了。”
林延潮面色也有些凝重道:“朝鲜不易,咱们大明也不容易啊!我此来经过天津,山东那边。为了筹海防,沿海各省都在募兵,兵饷又从哪里来。山东那边甚至都在闹春荒,
一千三百三十六章 文武相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