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唱戏。
二人脸上都是精神奕奕,关上门后各喝了一口茶。
方从哲道:“这一次真是多亏了进卿的提点,特刊了一版讲王京大捷之事,在时报和天理报的前头,抢占了先机啊!今日这一趟下来,五千份有了。”
叶向高淡淡道:“这也要多亏了中涵你消息灵通,这前方的塘报还未到京,你即已得到了消息。”
方从哲抚须道:“进卿有所不知,这一次我特意派了心腹到朝鲜跟随在经略大人身边,一得到军情,他即可详细写下派人加急送至京中,这不与告捷的塘报差不多到了京里。”
说到这里二人都是一笑。
方从哲不知他与叶向高此举,倒是搞出了大明新闻史上第一次号外及前线记者。
叶向高走到窗台,负手看了一会雅间下的戏座然后道:“经略这一步棋走得好极了,乍看受迫离京,却在朝鲜打开局面,不仅避开了眼下朝廷上乌烟瘴气的党争,还能建功立业于外!”
“是啊,去朝鲜是为避祸啊,你说若经略继续在朝,以今时今日王太仓的骄横能容得下他吗?连陆平湖,孙余姚前后两任吏部尚书都被逐出朝堂了。但若是经略依附王太仓,又会遭到清议舆论的口诛笔伐!这就是两难之地啊!”
叶向高道:“这也就是所谓‘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生‘吧!’
方从哲道:“经略有这收复王京的建树,可谓上马能治军,下马能治民,直如阳明先生。不过进卿看到今日奏功的奏章了吗?经略于自己功劳不提一字,全部推于李提督与宋仁和,还奏军功三百余人!我看这
一千三百五十四章 一石二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