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无一人敢出声,独他为张家平反,真为疾风劲草。并且自那之后他仕途不仅没有受挫,反用十数年爬到今日这位子。
他虽不知林延潮为何迟迟不肯入阁,但对于他心底早已敬佩至极,视他为恩人。
此刻林延潮穿着一身常服,宽袍大袖立在台阶上。
林延潮目光扫视过台阶下,掠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情绪平静。
“皇上有命,百官接旨!”林延潮朗声道。
官员先是一愣,然后从前至后的拜倒。
“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延潮手捧明黄色的圣旨,但听他言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汉唐以降,以功业炳史册者多矣。”
“若论意量广远,气充识定,志以天下为己任而才又能副其志者,唯故相张居正一人而已。隆万之际,朝政已驰,百官纵於下,将卒嬉于边,士林嚣于庠。纪纲万事,群堕于冥昧之中。而瓦解土崩之祸,隐中于晏安无事之日。”
“此自非有雷霆之力不足以集上下涣散之孰,非有整齐严厉之法不足以其积久疲顽之习。张居正知其然也,慨然出其身以任之!”
……
林延潮话至如此,百官无不抬头。各种心情酝酿之中,唯独张嗣修已是泣不成声。
“奋乾刚,行独断,宫府内外,一听于己。赏罚予夺,悉决于心。不以摄政为嫌,不以死权为讳,推其意岂不以为大丈夫,天下之责当于我任之,任之而当。夫岂特无保爵位顾妻子之心即邀名誉之心而亦无之。所患者,吾志不行,事功不立。”
“最后众谤于
一千三百八十二章 是我(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