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林延潮今日不知道如何收拾。
但不用想次日肯定有无数言官弹劾郑国泰。如此将祸水东引至郑贵妃那边去,而他们也可顺势下台了。
皇极门那场风波自有讲官将此禀告给了皇长子。
慈庆宫依旧是那等破坏的样子。
皇长子听完禀告后,继续在殿中默默读书,而孙承宗伺立一旁。
方才皇长子听闻那两千四百万两之事一言不发,这令孙承宗有所担心。
见皇长子仍是用功的样子,孙承宗不由道:“殿下,今日差不多,可以歇一歇了。”
皇长子笑了笑道:“书犹药也,善读之可医患也。先生交待的话果真有道理,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多读读书,心底也就能够通透。”
孙承宗垂头道:“殿下能用功,为学必能日增,不过万事也当适度啊。”
皇长子合上书卷望着户外道:“这气候已是较寒冬腊月时好多了,至少不用在殿内升炭。”
“去年冬天时,宫里运来的炭火烟气很大,在殿内生炭十分呛人,但不升炭却又冷得发抖。”
“故而只能升一会炭,又停了一会。我就趁着这空隙去走一走逛一逛。但在外人看来,宫里送来的劣炭极多,如此看似有多关怀我一样。”
“殿下……”孙承宗垂头道,“是我等无能。”
皇长子摆了摆手道:“先生万万不要这样说,这样外甜内苦的滋味,我倒也还是过得。至少几位先生都是极看重我的,比当初在宫里整日看人脸色好多了。”
“只是我……我还是想回宫里,我……我已
一千三百八十五章 祖制(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