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幸甚!”
这是要定策东宫了。
众人心道。
天子道:“林卿的意思,朕知道了。《闺范图说》是朕付与皇贵妃所看,朕因见其书中大略与《女鉴》一书词旨仿佛,以备皇贵妃朝夕览阅,此外并无他意。”
郑贵妃闻言脸色苍白。
“至于册立东宫之事,朕决定定在明年春,此事到此为止,若再有大臣妄图进言,议论储位,朕再推至后年!”
我呸!又是这一套。
林延潮心底大骂。
但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争了十几年的太子之位,就由林延潮今日办成了吗?
天子目光又看向林延潮道:“林卿,你之所请朕已是办到,但朕的事,你需用心着力去办!”
众人闻言都是羡慕地看向林延潮,此事若办下,恩泽享用不尽啊。
林延潮却知,天子早已要立皇长子为太子,但对方居然拿此当人情送给自己,那也就意味着自己若不能为朝廷设立商税,就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但自己还能怎么办,只能面上笑呵呵,心底mmb。
“微臣谢陛下隆恩。”
天子又对地上伏着的张诚道:“张诚,东厂的事你就不要兼着管了,这彻查妖书的事交给孙暹吧!”
张诚身子一颤,哭着声连连磕头道:“老奴谢陛下恩典。”
大臣是可以怼皇上的,但太监却永远不行,哪怕是张诚。
离宫后,张位与林延潮二人同行。
张位对林延潮道:“宗海是否有空与我同游。”
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定策之功(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