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沈一贯沉吟半响道:“你说得不错,但林侯官素来谨慎,这一次却敢如此大张旗鼓,莫非背后有圣意?”
陈之龙笑道:“恩师,若百官反对,林侯官再有圣意又如何?岂不见王太仓如何。”
沈一贯闻言点点头,疑心尽去。
次日。
林延潮,沈一贯奏请廷议,得到天子允许后,下发揭贴至参与廷议的官员手中。
并且廷议参与官员进一步得到扩大,增为京师三品以上官员。
看到揭贴的内容,京城的官员们可谓尽是哗然。
按照规矩,在参加廷议之前,与会官员事先不准串议。
但不与会的京官仍忍不住至与会官员门上走动,其中言论多是反对此议的。
甚至有官员义愤填膺地公然抨击林延潮此乃残民害民之举,加征加派之实。
不断有门生将朝野上下的舆论禀告给林延潮,不少人建议在此议款项上有所松动,减少反对压力。
然而面对众门生的劝阻,纵使八风吹来,林延潮仍不为所动。
孙承宗来至文渊阁时,但见林延潮正端坐阁中以密揭的方式向天子进言。
“师相!”
林延潮停下笔来,笑道:“稚绳,你来了。”
孙承宗上个月又升官了,晋为太子宾客正三品,仍掌詹事府事。
孙承宗坐下后,但见林延潮心无旁骛地写完最后几行,然后拿起纸张命王衡盖印发宫里。
但见林延潮笑道:“以往事功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而今可谓惊天动地了。你
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治人治法(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