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屄里的媚肉紧窄到了极致,它们如同千万张小嘴将棒身裹得死紧。穆君渝粗喘着将腰部后撤,想拔出肉棒,偏偏在那泥泞湿热中寸步难行。
他克制不住地一下捏紧了掌下的小屁股,淫水还在往外滴滴答答地淌着,龟头上的马眼大大张开,在阴精刚好泄尽之际,把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浊液全都浇灌了进去。
可怜孟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缓过来,立马被这一股喷射又灌上了巅峰。
晶亮的银丝挂在他们两人分开的唇瓣间,她无声地大口大口娇喘着,嘴角水痕淫靡,狼藉不堪。不知过了多久,她方才平息下来,小声嚶咛:“……叔叔,我冷。”
女孩原本是在盥洗室洗澡的,此时盥洗室里的水汽早已散尽,她浑身光溜溜的,虽然身前是一具散发着无穷热意的健躯,还是感觉后背有些凉。
穆君渝连忙环住她,试了试她身上的温度:“是叔叔没考虑周到,叔叔这就给你穿衣服。”
“我不穿,我要回卧室。”
家里的心肝宝贝有要求,上将阁下怎么会不满足?
他抱着女孩站起身,因为这一番动作,已经疲软下去的大鸡巴竟又硬挺而起,塞满了还在翕张的花径。
肉棒……其实应该拿出来了。
穆君渝心里很明白,她既然已经吃到了苦头,自己早就不该继续侵犯她。但他不愿承认,自己舍不得。只想与她再温存一时半刻,不,哪怕只是一分,一秒,他都贪婪地想再多停驻片刻。
“嗯,穆叔叔,好舒服啊
孟然已经很困了,神思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小肚子里暖洋洋的,又满
令自投萝网25-28 (高H)(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