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跳动起来。
这个……小坏蛋。
男人暗叹一声,拿开了捂住她耳朵的手。
而女孩立刻乖乖的,不再继续舔舐。
这一来一往间,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的无声又香艳的交锋。杨副官毫无所觉,虽然看到上将阁下的腿上还坐着那个娇小的女孩,但既然穆君渝没有让孟然回避,他自然不会多嘴。
保持着一贯的平缓语气,他继续汇报:
“十年前那场恐怖袭击造成了巨大的伤亡,也是FPA一直挂在嘴边的所谓‘功绩’,最近几年,他们在与联邦军队的交锋中始终位于下风,想借一场新的恐袭,利用平民之死……”
“够了,”但他的汇报忽然被打断,穆君渝的神色不知为何有些冷,“这件事,你待会儿再向我汇报。”
“可是阁下,这条情报很重要。”
“你先出去。”
无可置疑的强硬语气,让杨副官只得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他不再多说,左脚靠向右脚的靴跟,啪的一下行了个端端正正的军礼:
“是,阁下。”
他很快转身离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偌大的屋子里,坐在桌后的上将阁下久久没有说话,片刻后,女孩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让他接着说下去?”
“怕我听到了,想起以前的事,伤心?”
十年前,FPA,恐怖袭击。
这是穆君渝从来不在她面前提到的词汇,因为她的父母,就是死在了那场恐怖袭击里。
那时候她六岁,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穆君渝当时是驻扎在潮
令自投萝网29-31(高H)(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