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她白皙似雪的臀儿上就横七竖八的全是淫靡刺目的手掌印。
“呜……刚说完,你就又欺负我!”
听到这委屈的指责,周子羡低笑:“那然然可以现在就兑现刚才的话,把小子羡捏断。”
可是眼下它就插在自己的小屄里,怎么捏?
努力伸手想往后够,孟然发现根本就不行,一赌气,她把心一横,调动力量,花腔用力吸绞。
甬道里的媚肉如同千万张小嘴将那根粗大硕物裹得紧紧的,原本就湿软泥泞寸步难行,此时在她的刻意动作下,周子羡只觉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直冲尾椎,又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教他克制不住地低哼出声,竟差一点就没能守住精关。
小东西,这么会夹……
虽然早就知道她的小嫩屄生的崎岖窄小,但自从他们二人间的欢爱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熟悉彼此的身体,耳鬓厮磨,如鱼得水,周子羡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比初次还要难熬的紧窄生涩了。
酥麻之后,更强烈的是疼痛,疼痛带来的快感又让肉棒涨得更大,几乎要把小穴撑破。
他不得不哑声道:“然然,听话,快松开。”
“不,不松……”孟然被涨得其实也很难受,花径不停地翕张抽缩,她眼泪汪汪,但还咬着牙:
“谁教你打我屁股!”
他哭笑不得,只好道:“让你也打一下,给你出气好不好?”
“一下不够!”
“好,你说几下就几下。”
听到这句许诺,女孩才顺了气,但她知道某人的狡猾,没有掉以轻心:
“我现在就要打
把小子羡捏断(高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