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的道理。”
咦?臭道士这是……也怂了?
心头一喜,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可是我身子都在发抖,师父你感觉不出来吗?”
一边说,她紧贴着男人的娇躯开始有意无意地磨蹭,两团丰盈抵着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被压得扁扁的,虽然隔着衣衫,两人都感觉到那小奶头已是翘了起来。
一得志便要乘胜追击,孟然哪肯放过这个嘲笑面瘫师父的机会,她樱唇微张,唇瓣上还残留着之前因为疼痛咬出的齿痕。
点点血渍让那蓓蕾似的小嘴愈发娇媚,探出粉嫩香舌在伤口上轻轻一舔,她的笑容无辜却又狡黠:
“还是说,师父……你不敢?”
不敢?他有什么不敢?这孽徒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无非无天!
眸光骤然一沉,她纤秀的下颌突然被捏住,修长手指抚上了她唇上的齿痕。
指尖发力,少女顿时痛嘶一声,随即一股热流涌过,那道伤口瞬息间痊愈,接着她胸口便是一凉,外衫被大手一把扯了下来,捉住那随之弹跳的玉兔用力揉了揉,左疏寒的声音冷淡依旧:
“昨晚我教你的,才过了几个时辰你就都忘了?”
“对师长要尊敬,不许出言不逊。”
……慢,慢着,说你不敢就叫出言不逊?
没等孟然反应过来,她忽然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
“不是让师父帮你脱衣服?”男人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沙哑:
“为师这就帮你。”
话音未落,他手指一动,嗤啦一声,少女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胸前的兜衣裂开
师父在上19-21(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