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是永远的分离。
“哥哥,还记得吗。”少女的声音又轻又冷。
“你许诺过我,必不会再让我受一丝的委屈,我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你都听我的。”
“我想要的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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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她坚决地,把自己的手从那只手掌中抽了出来。
热意一点点褪去,那手伸在半空,徒劳无力地向前抓了两下。少女始终没有回头,甚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轻轻一眨眼,一滴泪水落在地上,瞬间湮灭无痕:
“我想要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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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请留步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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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裕七年,这是个精彩但又多舛的年份。一场百年罕见的决口致使无数黎庶流离失所,但在灾难之中,又有许多运筹帷幄、鞠躬尽瘁的名臣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这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正是年仅二十三岁就被拔擢为二品大员的孟淮之,哪怕是在大越以后的几百年里,也再寻不到如他一般年少出众之人。
他是生来的国之栋梁,日后必将出将入相——不知多少人这样认为,但是在升任户部尚书之后不过数月,孟淮之忽然上了一道奏疏,竟主动要求调任岭庾,平倭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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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岭庾地区饱受东洋倭寇之害,以致民不聊生,加之此地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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