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依言道:
“……我说,我说……然然是小骗子,骚屄又会吸又饥渴……求你,嗯……把它肏肿……肏得,再也不能吃野鸡巴了……”
“那然然只能吃谁的鸡巴?”
“子羡,子羡的……”
呜,分明是大禽兽,大变态的!
她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玩得很惨,可是没想到二十分钟都不到,她已然溃不成军。
或许是因为昏迷得太久,身子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得到过疼爱,让孟然忘了某人究竟有多可怕。又或许……
此时的周子羡,真的想把她干死在他的胯下……
念头闪过,淫穴又一次敏感地含着肉棒吸吮起来,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早已整根都插进了她的花径里,因为跪趴的姿势,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小腹上那个凸起的硕大包块。
身体好像要被烫坏了,肚子里塞着一团涌动的火焰……撞击间宫口越来越松,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被侵入过,花心含得比以往还要紧了数倍。
周子羡的鼻息也是越发粗重,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滚滚而下,他一把抓起小人儿的玉腿,视线落在那个被撑大了好几倍的肉洞上:
“还是不听话,夹得这么紧,不想我干进去?”
“没,没有呜呜呜……”孟然快被他吓死了,生怕他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
她连忙摇着小屁股,努力放松甬道,又自己把小手探到身后揉着那颗红肿充血的淫核:
“揉,揉一揉小珠珠就松了……”
可怜女孩此时还在撅着屁股挨肏,一条长腿又被男人握在手里,浑身上下
ZρΘ①⑧.c0м 想你想得心口疼(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