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的。
任老太太便点点头,又命崔嬷嬷取出一百两银票交给宗政恪身后的明心,笑道:“你打算自己准备寿礼,虽说这是你体贴孝顺的好意儿,但我们做祖父祖母的如何能让你这小姑娘家家自掏荷包?你张银票你且收下,有多有少便都不计较了。”
自带和手抄的佛经放在世间虽是无价之宝,但笔墨纸都是凡物,费不了多少银钱。炕屏是祖父送来的,绣面和绣线拢共也就花了不到三十两银子。这样算来,这次的寿礼还有得赚?
对任老太太的大方,宗政恪颇为惊奇,不过猜到估计是祖父发了话。她也不推辞,给任老太太福身谢过,便又重新落坐。屋里的气氛忽然融洽起来,婆媳祖孙们有说有笑。
不久之前,平二太太被勒令交出了掌管中馈的对牌和仓库钥匙,交由刘三太太暂管着家。不过任老太太向宗政谨百般求情,再加上婆媳俩大出了一回血填补了窟窿,宗政谨后来便松了口,让平二太太从旁协助管家。此时,两位太太便和婆母说些家事。
姑娘们也各有话聊。二房的两位姑娘凑到一处说些书本闲话,三房两姐妹讲些绣帕子的花样。宗政悦年纪小,她也坐不住,在屋子里穿花蝴蝶一般这边走走那边留留。宗政恪虽与众人搭不上什么话,在旁边倒也听得蛮有兴味——主要在于她今天的心情真的不错,虽然听见了某个她讨厌的名号。
又坐了片刻,明心低声提醒:“姑娘,礼佛的时辰快到了。”宗政恪便起身向任老太太、两位婶婶和众姐妹告辞,几位长辈也没多留,她便自去了。
她走了没多
第六十三章 最好的保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