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长公主猛扑到鱼川亲王脚边,卟嗵便跪下,死死揪住他的长袍一角,泪流满面地哀求,“哥哥,求你了。帮帮我。再给我一些银子吧!我不能没有娉儿,不能没有她啊!”言罢,她拼命磕头。额角很快洇出血来。
鱼川亲王痛心不已,一把将妹子揪住领子提起来,大吼道:“昆山,你醒醒!慕容娉娉她身上流着贱奴的血。你为她做到如今已经够了!母后如何看待慕容娉娉,你又不是不知道!”
昆山长公主抬起头。容颜憔悴,再不复往日艳光四射模样。她哀泣道:“不管娉儿的生父是谁,她也是我的女儿啊!她身上也流着我的血,也流着母后的血啊!”
“算了吧!昆山。”鱼川亲王疲惫叹道。“你为了救她,把鱼川府去岁应缴上京的赋税都强行挪用了。我得到消息,御史台已有几本奏章送到了皇兄跟前。都被皇兄强行压下。但母后那里迟早还是会知道,你是等着母后派人强行押你回京么?你不是不知道。慕容娉娉一直都是母后心间的一根刺。如今这根刺被拔去,母后只会欣喜。你若不想再惹怒母后,便放弃娉儿吧!就算不想着台城,你也要为玉质想一想!”
晏玉淑向来不得昆山长公主喜欢,也就罢了。说来也是怪事,明明慕容娉娉与晏玉质为龙凤双生的姐弟,但昆山长公主眼里仿佛只能看见慕容娉娉,同样视唯一的嫡子晏玉质如无物。
而京里的太后也奇怪,百般宠溺晏玉淑,对慕容娉娉厌恶到根本不想看她一眼,对晏玉质则是平常心——既不过份宠爱,也不冷淡以对。
听了哥哥的话,昆山长公
第九十一章 快逼疯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