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的,长起来就飞窜一般。到那时候啊,祖父再舍不得,也要舍得了。”宗政谨忽然鼻息凝滞,无来由地想起那天赶赴太守府时惊鸿一瞥的少年郎——真像啊,除了那双眼睛,其余地方简直与宗政修少年时一模一样!
宗政恪见祖父似乎沉浸于思忆当中,趁机多用了些真气。她听满堂正提过,两位叔叔还不成气候,如今三房全靠祖父这已年近六旬的老人撑着,比起京中的大房二房境况要差许多。
所以,祖父一边要筹谋升迁发展之计,另一边还要小心行事,不能行差踏错半步以致全家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般沉重的压力,对于一位年迈老人来说实在太辛苦也太过残酷了。
她想与祖父说起的事儿,既有为自己今后大计做考量,也想为祖父分担一些压力。她如今既顶着宗政三姑娘的皮囊活着,当然要尽到一些责任。她便道:“祖父,孙女儿有些话,您可愿意听听。还要您拿主意呢。”
果然是有事儿,宗政谨拉回思绪,颔首道:“你说就是。”
“先给您看些东西。”宗政恪转过身去,从胸袋里摸出一叠纸张,双手奉给宗政谨,“事关重大,还请您仔细斟酌。”
宗政谨郑重点头,接过那一叠不太厚的纸张,一一打开翻看。饶是他沉浮宦海几十年,在看见第一张纸时还是大惊失色,两只手都剧烈颤抖起来。他瞧一眼宗政恪,孙女儿却面色平静,脸上眼中毫无波澜,倒叫他暗暗惭愧。
放在最上面的是两张地契,标明地点位于鱼岩府铜山镇的大小余山,乃是两处金矿的全额契书。只是这两份
第一百零四章 祖孙诉衷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