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无不听从。回头小的就与铁先生收拾收拾,明儿一早就启程。”
“好!”对方应下的爽利,宗政恪也颇为欣慰,不枉她这些天为他们苦心筹谋。她又道,“明儿你们用罢早膳,仍然到府上来面见我祖父。祖父以为你们都是宿慧尊者的属下,言语间切不可说漏了。”
“小的明白,三姑娘放心就是。”段独虎说完,从袖袋里摸出一叠纸,上前几步放到宗政恪身边茶几上,再退后禀道,“三姑娘,这里有一些银票,还请三姑娘笑纳,这也是主上的意思。另外,咱们从慕容铘那里弄来了两张宁远府刚玉岩矿场的矿契。主上发话,也送给姑娘您,请您代为转交给宿慧尊者。”
慕容铘被整得要死要活,又是这些不安份的家伙的手笔。这事儿宗政恪早就清楚,她并没有推托,收下了那些银票和矿契。有了与裴四的背书在前,她弄到这两份矿契就不会引他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