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之上那些被精致玉盒装着的胭脂水粉。宗政恪也想到了此节,打开那些盒盖,轻嗅了口脂与面脂的味道,也点头道:“东西都是上等货色,但也是脏的。”
徐氏闭了闭眼睛,苦涩道:“这些东西也不知是谁送来的,竟这般算计姑娘!但要追查,恐怕要花些心思。既是在姑娘来之前就置办好的,那定然走的公中的帐目,是统一采买之物,能动手脚的人太多了!”
她左右上下环视房里,只觉得这些家具摆件之上似乎都缠绕着可怕的毒物,在朝她家姑娘张牙舞爪、唁唁而吼。
宗政恪却镇定自若地道:“姑姑不必疑神疑鬼,这些物件没有做过手脚,不过重新修缮时涂的清漆可能不干净。虽然已经散了多日,但依然有味儿。短时间内还无妨,若住得三两个月,恐怕咱们都得大病一场!”
她悠悠笑道:“这么浅陋的手段,倒不像存心要我性命,是要赶我走!且不必声张,便让人家以为得逞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