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汾阳杨家。何况杨大家本就是杨氏旁枝族人,她早为此事积郁于心,如今被裴君绍三言两语劝动,竟连面容都似乎又年轻了几分。
李懿在心中冷哼,巧言令色!他一想到从鱼川府到云杭府的路上,裴四与阿恪不知说了多少这般虚伪奉承的话,心头就火烧火燎。
而且,今次与宗政恪分别,他还取出了两种年头不短的珍贵药材给她转送于裴君绍。一念及此,他真想呕出几口血来纡解心头郁气。
不想裴君绍看向李懿,先施一礼,和声道:“临淄王,裴君绍有礼。”
李懿暗道:“也不知这人会不会在阿恪面前说我坏话,表面我还是敬着他一点。下次阿恪再替他讨药,我就……我就……”恐怕还是会给,唉。
他便也回了一礼,态度比方才要好上那么一丢丢,淡淡道:“李懿见过闲鹤先生。先生的大作,在我东唐国有价无市,极受贵女们的追捧,奉之为瑰宝,真真是了不起啊!”哼,不过是个画匠,藏头掩尾的,什么臭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