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苦大师便禀道:“已没有性命之忧,只要好生将养便可痊愈。师侄已经给他开了药方,过些时日再视伤情换方子,想来是无碍的。因恐还有人追杀,师侄便将他带到云杭府外停云镇的长善寺住下。”
“可知是什么人要杀他?”宗政恪微微蹙眉。在萧氏的地界,敢于如此肆无忌惮杀人,杀的还是朝廷的亲王,这人的胆子真的很大,有恃无恐。
会苦大师花白长眉微动,唇边浮出一缕笑意,淡淡道:“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什么意思?转念,宗政恪想起见到三皇兄时的情形,便有些明了。便只能摇头道:“还真是他自己作孽。他可说了什么时候离寺?”
“应该就在这几天。慕容施主道,他此来云杭府,是奉旨前来迎接东唐国的临淄王前往京城的。只不过,他轻车简从先行了一步,后继还会有仪仗等大队人马抵达。”说到这里,会苦大师向窗外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