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宗政恪早知李懿行事无所顾忌,颇有些亦正亦邪的味道。他这话,并不为她赞同,便摇头道:“此事不可!我若不去,你们谁也别想去。”
李懿只好道:“那回头我再问问,药师陀尊者行到哪里了。等你的伤彻底好了,咱们再去。”再不愿大势至掺合进来,他还是将宗政恪的身体摆在最紧要的位置上。
如此计议已定,李懿便携了宗政恪又入药府洞天。这回来,宗政恪疗伤所需的一味主要药材恰好到了年份。李懿喜得眉开眼笑,将那株药材当成宝贝,小心殷勤地好一番侍弄。
宗政恪心头极暖,却又有不知从哪里来的伤感。她很想对李懿说,不要对她这么好,她日后恐怕还不起。却又怕伤了李懿的心,只叫她这话在喉间反复沉浮。
但思及以后会对李懿伤害更大,她便决定,待探墓事了,便与他说个明白。她可以给他自己的命,别的什么只好说声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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