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懿低下头,沉默着,许久之后才慢慢道:“阿恪,你不要逼我。我做不到的。哪怕只是我的亲信下属,譬如铁面,譬如段独虎,若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面前发生危险,我却无动于衷,这不是我,不是我李懿!”
“更何况是你,是阿恪你呢。”他抬起黝黑的眼,温柔地看着她,挣脱了她的手,转而轻轻握住,抬起来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轻声说,“那日你被掳走坠崖,我就死了一回。任何人,哪怕伤你一根头发丝,我都心疼若刀绞。阿恪,不要强求我去做我宁死也做不到的事!”
宗政恪瞪着他,忽然暴跳如雷,尖叫道:“李懿,李懿,你莫不是傻了!?你是个傻子!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啊!”
她用力地想从李懿掌心抽出自己的手,但李懿握得那样紧,贴得那样紧。她能感觉到,她掌心贴着的李懿的肌肤温度,一直一直温暖着她的手心,也温暖着她冰冷的心。
她安静下来,哇一声大哭,瞬间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