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慈软的性子,她不会愿意看见这一幕的!”
“皇姑,侄女是见过您的。”帘幕后面,那声音飘渺不定,时轻时重,“您大约是不记得了。那一年,不知何故,侄女惹了玉妃娘娘不悦,被狠狠地责打。侄女病得快要死了,又饿又痛。是您让宫女给了侄女一碟糕饼,让侄女吃饱了硬是撑着等到哥哥取了药来救侄女。”
慕容钺一怔,脑海中飞快闪过深埋了十几年的某些记忆。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帘幕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认真。
他对清河大长公主道:“这件事是真的,侄儿听雅儿妹妹提起过。在您不知道的时候,您救了她一条命!也许那时,您只是把她当成某个受罚的宫女,于她而言您却是救命的大恩人,妹妹提过多次的。”
清河大长公主摇摇头,不再去接那婴儿,只低低地说:“造孽啊!”老人家拖着异常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神色凄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