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搬动的时候,还请我给他念上一段。
这也是我和他相熟的由头和话题之一,因为他对里描述的充满**浪漫主义,和替天行道之类体制外的义理情节,颇有憧憬之意。
可惜这些梁山部众与其说像水浒里的结义之士,不如说更像是瓦岗寨式的造反集团,更兼背后海外藩的出力和间接遥控,而让它与普通走投无路的造反者,相去甚远。
尽管如此,
他喜欢和我讨论水浒里的人物和各种得失,虽然是修改版的,但是他毫不掩饰对悲壮之林冲,或是豪爽如李逵、仗义若鲁智深之类倾向和喜爱,当然偶然夹杂其中,明显不像是他能够问出来的问题,就被我选择xìng无视了。
但他毕竟只是粗通文字,因此偶尔会找我去,给他手下弟兄说上一段,诸如三碗不过岗,罪打蒋门神,智取生辰纲,乃至智探燕子楼,私会李师师,吓萎皇帝之类,无论哪个时代的群众,都喜闻乐见的段子。
然后这个听书讲古的范围,有时也不仅仅局限与他的部下,一片黑压压三五大粗汉子的脑袋,聚jīng会神大气不出的认真听讲的情形,让人略有些成就感,又有些诡异莫名。
这样我也多少在前山的营地里,混个脸熟和出入的便利。
毕竟梁山虽然作为横行一方的巨擘,但是本身的业余生活和娱乐项目,却是单调的可怜,这些莽汉子身边稍有点积余,几乎都消耗在为数不多的娼馆女人的肚皮上了。
所以我给他们“发明”了几个投入简单,占用场地少的体育活动,一来二去就熟稔了起
第十四章浮生梦谁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