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客人请问。。”
他的表情也略微松懈了下来。
然后我就问了了些附近的风土人情,rì常情形什么的。接着上了外面买来的酒之后,他的话匣子也打开了,醉醺醺的说起自身过往
他有名无姓,单叫伯符,倒是与史上那位江东之虎同名。曾是庐州一支义军的老头目的养子,因为被从饿殍中捡回来后,格外能吃体格力气也异于常人,而被取了这个一个寄予没要期待的名号。
可惜他既没有小霸王他爹的家世,也没有相应的运气,跟着官军走南闯北转战了不少地方,参加大小数十战。
除了只得了个凶鸟的名号外,就基本毫无建树,特别最后几次老是选错阵营站错队,遇上大崩盘式的败战,追随的老兄弟死伤殆尽,身无分文只逃出条xìng命来,
然后这几年滞留在这里,依靠早年的经验和本事,给途径商队充当临时的义从,混些进项什么,过着有钱买欢,无钱卖死力喝粥糊的rì子。
或者干脆去蹭想好的婊子,白吃白喝白睡直到被人丢出来..
然后我才不经意的提起最初的目的。
“南下的路子。。”
大吃大嚼的他,停了下来沉思了一下道
“这可不容易。。”
他呃了口酒气,用筷子沾酒在桌面上比划道
“我跟你说。。”
“别看丹徒乃是水路要冲,可是往南边走却是不大容易的。。”
“往闽中的路子已经断了,那里漳泉军正
第五十七章偶然(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