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只能单兵对人,而且杀伤效果和准度同样不怎么样。
没事我也会打着巡视的旗号,跑到土台上去看他们发炮,然后顺便说几个后世的炊事班,关于打炮和背黑锅的典故笑话,也是一种乐趣。
淹没在炮声之间的,是雨点一般细碎的响声,成排的放枪打靶声中,我看着他抬回来已经是百孔千疮的人形靶,不由微微点头,自从成了炮队的守护,就像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一般,再也不用担心火药和弹丸的存量,而精打细算的节约使用了。
因为我们所看守炮队辎重的便利,只要在日常损耗上,稍稍漏一下指缝,完全可以⊥他们敞开来练手,一天到晚打的枪管发红也用不完的,因此熟练度和掌握度自然而然的就上去了。
我带着护兵,穿过热闹喧嚣的主营地,再度来到了另一个相对封闭的较小场地,则是单独打靶的地方,只有零零星星的十几个身影,还有人坐在凳子上,进行记录和隽抄,长短不一的火铳被放在木架上。
这里的人形靶看起来更加精致一些,手脚俱全甚至还套上皮革护套和半新的锁子甲,这也算是我的一个创意,人靶里面填充的还是稻草,外面包着皮子,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入带颜色的水袋,以模拟流血的效果,
“将主”
一个面无表情的军士,放下长铳对我立身行礼道
“毋须多礼……”
我抬手制止他们道
“铳用陈条,编烈的如何了……”
“我们又减缩了两个步骤,总计还剩七个步骤……”
那
第一百五十五章 阵前、暇间(文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