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过来这一趟,大家只怕还在天南休养生息……”
“不、不,却是我辈过于想当然和轻率了,”
辛稼轩有些激动的打断道
“你说得对,所谓兵战凶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反倒是有德给我们提供了,这番难得历练和亲身实践的机缘……”
“却是任何学堂和署衙,没法传教领会的”
“还要多谢你一直以来的庇护周全……”
“可笑我曾还疑心过你,是否猜妒友军,私心作祟而已”
在这个被遗忘的边缘和角落里,我们这个初具雏形的小团体,此刻前所未有这么团结和同仇敌忾。
然后他们在我的带领下,化悲痛与失落为食欲,加倍的对付起那些新上的竹粉汤、姜椒饭、糟蟹、火饺、甘露羹、切面粥、豚皮饼菜色来,
作为论功行赏的凑趣和余兴节目,身为半个地主的诺氏家主,也亲自带人上菜,其中最显眼的,是用六个壮汉抬进来超级大菜“灸套盒子”,一只烤得金黄焦香的大貘,
“灸套盒子”本是前朝的宫廷大菜,专门用来大朝会宴之用,只是随着天家的权威日堕,而流散民间演变出多种版本和变体,又在南朝经过因地制宜的改进之后,变成如今的样子,
只见这些赤膊壮汉,挥刀如雪,将烤貘大卸八块,却露出筋膜治下裹在内里的一只红烹肥鹿;然后他们刀工不停,继续沿着肌肉纹理下刀肢解开来后,再次露出套在肥鹿体内的焦脆乳猪;乳猪之下,又用小刀剖出了一只肥美竹鸡;竹鸡内里
第一百八十四章 宴庆、归心(文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