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上的封锁装运回来,只是为了扮演这种扰乱后方敢死队的角色。
因此,在登岸之后,很多人就率先脱队,丢下兵器,脱了甲服,就地溜之大吉,剩下的人鼓起余勇杀进京口的城区。
倒是打了留在当地守军各部的一个措手不及,因为临时镇守离开,再加上番号颇多,几乎城区在第一时间就乱了起来。
然后剩下的事情,那些江北兵就隐隐将他们排斥在外,这些润州兵被转而支派来攻取金山上的这处临时营寨。
只是我军乃是匆忙调达的,举起规模和编制,只有本地镇守才多少知情,对岸的印象还停留在前一支驻军三线部队身上,于是呼,直接让他们碰了个头破血流。
倒是后山歼灭的那批数百人的偷袭部队,出自对岸淮扬副总管麾下三大军头之一韬水军的跳荡营。
只是这些据说登船陆战两相宜的先登之士,不幸遇上了我有所准备的火器列阵,他们好不容易越过河道。
先被火力侦察式的排射,惊动起来列队发动冲刺,结果迎面打倒小半在泥滩和堤岸上。然后再短促冲锋中,又被打死打伤若于,剩下的人鼓起余勇冲到山墙之下,才发现被挖了一条半人深的沟,收之不及纷纷跳进去之后,被埋在沟里的竹签,刺的哇哇大叫。
然后在墙头伸出来的矛手戳刺和排铳抵近射击下,用喷溅的鲜血染红了赭黄色的墙面,然后跳出侧面山墙的白兵队一个迂回冲锋,几近强弩之末的他们,就几乎全部覆灭当场了。
而我部的伤亡总计起来不过十位数,要是江北兵都是这么好收
第二百七十一章 文抄公的忧郁(文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