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都不由被感染了,某种由衷的羡慕和敬仰。
要知道虽然常年天各一方,但是无论有过多少枕边人,这位宁使君和正室陈夫人的感情,却是弥久而坚,当年更是一段政治联姻下的传奇佳话,连大内和幕府,都被惊动了。
“不出意外的话,接替军行司中次席的,将会是蔡候合甫公,或是与之亲重的人物,”
宁总管很快收回思绪,继续道。
“这样的话,他在军前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不过,好歹是新军,哪怕是最后一位的资序,多少也是代表朝廷整军的成效和颜面。”
这位掌书记略有些困惑道
“就算之前有所因果,但合甫公不一定会放下身段去,格外针对一个小小兵马使把,”
“身为参知政事,位列东堂,说不上日理万机,也亢务繁忙,”
宁总管点点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掌书记。
“哪有那么多闲情逸兴,给朝廷的全盘大计,额外增加那么些许变数。”
“但是真要毫无避嫌的撞上了,也不能确保就这么毫无芥蒂的按过去。”
“毕竟,这位蔡世候平生,可素来不是以足够宽宏大量著称的。”
“最起码,我也不能保证军中那些旧日部属中”
“就没有几个,因为看不清形势,而试图投献上位所好的存在。”
“就算我有心,也未必能约束得了军前的自行其是……”
“故而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和由头,脱手惩放出去,”
第296章 战淮北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