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些文字,为了掩护身份又学了一些手艺活,在牢狱里体现出价值坚持了下来,没有变成一堆枯骨,然后他又不知道被闲置了多久,直到南军破城而入大索全城,打开牢狱腾空装人,他才得以重见天日。
然后发现身无长物,阴差阳错的又被当街抓回去,充作军前的夫役,然后辗转遇到刘延庆,抱着万一的心思,喊出我的字号才得以脱身。
一番叙述下来,如此经历,让我很有些嘘嘘,虽然穆隆暗示过,须防作为北朝拷打收买变节的可能性,但我还是决定给他在军中安排一个不重要的位置,让相熟的第五平看着他好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也不管他自己怎么觉得,这是我欠他应得的。
“那你就留在军中好好调养把,我会留给你一个记室的位置……”
我对他缓言交代道。
“启禀将主……”
突然门外传来禀报声,打断我的考虑。
“辛军副那路人马来信告警,请求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