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而下的控制力,还大多是建立在浮于表面上的军事占领而已。作为幸存下来的本地人,既无力抗拒这种现实,但也不能指望他们的尽心配合,或是自愿的效力。
而且这些地方同样是凋敝的很,甚至比青州还有所不如,因此我的部队轻易就控制和占据了,这些大都保全完好的城池,然后收获的就只有一堆嗷嗷待毙的人口而已。
因此,我只是下令拿出一些亢余物资为代价,从这些地方募集走剩余的大多数青壮年,作为修路搭桥筑垒的劳役队外,就没有办法做更多的事情了。
事实上,面对于这遍地都是只能在冬日里苟延残喘,苦苦挣扎在饥寒之间的本地百姓,就算狠下心去做那杀鸡取卵式的收税征粮,也别想榨出多少东西来。
反倒是因此闹得他们走投无路重新起来反抗,或是变成大规模的流民,需要浪费我的兵力和资源去重新镇压,那就是真正的得不偿失了得不偿失。
作为一个从小深受国朝特色的思想品德课里,关于古今统治阶级本质剖析和各种统治手段理解的,新时代四有新人来说,我当然不会去犯这种愚蠢的错误,反倒是把那几个显然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迫不及待的劝我如同雷霆烈火一般,行使作为守臣权威和职责,狠狠整治一番这些穷棒子的家伙,拉到外面狠抽了一顿鞭子以示惩罚。
最后除了位于济水和沂水间的几个桥津关要,需要筑垒设寨重点驻防,备敌入侵之外,其余的县治邑落中,暂时就只留下维持地方秩序和基本日常的少量三流部队。然后象征性的宣布免除来年的赋税。
第480章 渐变4(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