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来进行资金的调控和支配。
然后,我再通过一条追加的军令规定:凡是出阵前所有将士,严禁携带各种不必要的负重和累赘,尤其是个人的财货。
于是为了各自的利益着想,他们自然就会想办法,将财物寄存到相对可靠的地方去,比如汇源号的流动钱柜,然后换成一些代表定额金钱的兑换凭票。
再将这些兑换的凭票,与之前的供销体系联动起来,让士兵手中的代卷,与供销体系提供的商品直接挂钩,在一些紧俏商品上,使用代卷比普通支付手段更优惠的价格和优先权,这样通过合适的调配,初步的经济信用体系就建立起来了。
当然,这个信用体系很大一部分,都是建立在本军长治久安的基础上,只有继续支持和维护这个军士团体,才可能更好的保障他们的利益。
这也意味着通过这一系列的手段和渠道,这些普通士兵与我所进行的功业,有了更加严密的隐性联系和变相人身捆绑。
只是从名面上看,这也只是我刻意主导下,某种肥水不流外人田式的,让人心照不宣的私下敛财手段而已。在南朝将帅之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要知道,
在军淄上指定专人,以次充好,或是克扣物用挪作他用增值盈利之类的,比我吃相更加难看的例子比比皆是。
以我现有的职分,如果在军队里一心为公,体恤士卒而毫不谋私利,对外一文不取,对内也不为自家打算的话,那倒是要令人诧异,甚至有所不安了。
另一个时空的岳武穆、檀道济之类的下场,尤
第510章 根本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