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状之后,他们多数心有怨对的被就地应募聚集在了,河北行台招讨使兼都督张邦昌的身边,以结境自守不受乱命为由,一直抗拒来自中枢的大多数指令。
而且,相对于多山而遍地险要,而得以保存相当人口城邑,也比较顺利重归中枢步调的河东到来说。地处大平原上的河北,人心民情则要更加复杂的多。
除了对峙和冲突不断的中枢、地方两大势力之外,尚有犬牙交错间杂着各色塞外番胡;态度不明的地方豪强土团;乃至流亡道途的乱军、啸聚的匪类等多种势力,
他们各有忌惮和立场、私心,又相互牵制的多处小规模乱战成一团。因此,
洛都的诏令所能通达的,也就是河北西南部,京畿道对岸的六、七州之地而已。
而且,因为黄河水师的分裂和反乱,就连对河北道稍微靠东一些的沿黄各州威慑力,都已经或者正在失去了。
这个结果即在全局大盘的预料之中,却又在诸多细节上的谋算之外。
毕竟,谁又能想到今世今时的局面,会让张氏亲族的一个外放重臣,如张邦昌这样才具平庸却苟营好利之辈,也会起了不该有的妄念和野心。
这个结果既让张恩贤很有些恼怒,又让他有些隐隐的担忧和警惕。
在任用身边的亲党上更加审慎和小心,但是问题是他接了大摄职权未久,权威与功绩尚不如乃父,他如果不用这些亲族朋党,安插关要弼为羽翼的话,就更没有可信之人了。
无论是在班底中引入朝臣还是军中的新血,都需要时间来培养和实务
第621章 怅怀1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