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于半岛一隅的他们,虽然没有撬动时局的能力和本钱,但向入主天下的胜利者,锦上添花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也变相促成了金哲的逃离之机,在国朝随时可能覆亡的危乱大势之下,谁又能管的上,一个偏远边藩的子质擅离职守呢。
只可惜北塞诸侯带着无数番胡入关,令南朝眼见入主中原的大业功亏一篑,而苟延残喘在洛都城里只剩半口气的北朝,却又重新续命缓过气来。
于是,天下的局势又重新变得普所迷离而纷争不休了,惟一的变化,就是黄淮之间多了一个淮东镇,利用地利之便取代了昔日的登州镇,与东海各藩做起生意来,更加的不亦乐乎而已。
现在,这个在海路上一贯表现的,只对生意有兴趣的淮东镇,在蛰伏了数载之后,终于有所作为和动作了。
而相对于内陆那些虽然同样姓金,却被被蔑称为土财主、土鳖、泥腿子的,靠山吃山的诸侯藩家,海阳金氏在对外贸易的牟利和变相交流当中,无意属于更加开化的类型。
而相对其他在本家生活的太久,消息和眼界依旧有些封闭和迟滞,以至于仅仅把渡海而来对方当做,轻易可以打发意外助力和间接外盟,来对待和应付的本地宗族;
作为本家对外交涉的人选,对于北地的局势变化,他可是一直关注不断的,因此甚至有点被吓到了。
那可是南北大战之中打进过洛都城,又凭一己之力从那些北塞番胡大潮里杀出来,最后占据了淮北道东部,至今北国莫能奈何丝毫的“满万不可敌”的路数和渊源啊。
第661章 出援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