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相当幸福而无奈的烦恼了。
事实上作为最好的投名状,他们这些人的大半身家不是存在汇源号里进行流转,就是买了扶助水师建设的淮地官债,或又是投资了内6兴建的某项产业,而早已经利害攸关的捆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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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镇、淮镇。。又是淮镇”
而在陪都江宁府,波光粼粼的玄武湖上,一艘形单影只的两层青绿画舫上,一个喝的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也在抱怨着
“这些日子,到处都是啥劳子的淮镇消息。。”
“老子在前方辛辛苦苦的打生打死,。。”
“好容易见了一条命回来,能听到的就是这些粉饰太平的玩意么。。”
“北地有那么多的军镇,那么多的人马,就他一个淮镇格外的稀罕么”
“所言甚是。。”
另一个声音接过话头来道
“要说这些日子,前方死了多少人,又丟了多少地盘。。”
“许多相熟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还有许多片同袍尚在饥寒之中”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
“都还比不过一个淮镇留后,迎娶公室的消息更加要紧么。。”
“都说淮镇能征善战,却多年空耗粮饷与淮上。。”
“即无所作为,又不一丝一毫于敌前。。”
“难不成朝廷诸公都是尸餐素位之辈么。。”
而在这时候,
除了身边调和气氛的陪酒女伎之外,大多数乐师、伶人和奴仆之属,都已经有多远就躲多远的避得不见
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沧澜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