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父亲了。()”太后没好气地哼道。
程姑姑弯低腰,在太后耳边小声说道,“郡主昨天晚上留在乾清宫呢。”
太后一听就愣住了,“什么?”
“您呐,是关心则乱了,皇上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人,连想要……都没跟您说一句,当初您成了太后不也恍惚了许久吗?皇上把天下都打下来了,难道还得不到夭夭的心,您就别气别担心了。”程姑姑笑着劝道。
太后哼了一声,“哀家何尝不知道皇上的本事,就是夭夭这颗心怎么就能硬成这样,她都不心疼皇上的吗?”
“我的太后娘娘,那是她的亲生父亲呢。”程姑姑说道,“叶家经历那样的变故,郡主想要在叶大人跟前孝敬些时日不是正常么?再说了,皇上和郡主两个年轻人的事情,旁人哪里看得懂。()”
“是谁让你来当说客了?”哀家瞪了程姑姑一眼,“哀家何事插手他们的事情了?”
程姑姑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是奴婢说错话了。”
太后失笑地瞪她一眼,对于这个和自己陪伴数十年的程姑姑早已经不是将当奴才看了,“行了行了,哀家不管了,就让皇上自个儿烦恼吧,哀家又能做什么呢。”
“郡主若是对皇上一点情意都没有,昨夜里怎么会留在乾清宫。”程姑姑低声说。
“留下来又如何,肯定什么都没做的。”太后语气竟是说不出的失望。
程姑姑想说夭夭郡主还戴着孝呢,要是真做什么那不是又要遭非议了吗?
太后似乎也想起戴孝这
第五百零七章 消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