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拉,你不知道我多么爱你!你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我多么痛苦啊!你为什么见了我就跑开呢?”
“咱们进去吧,我想我妈妈是愿意有人去陪她的。”
“你说你爱那个人,这不可能是真的。如果你爱她,我应当看得出来的呀!”
“我想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你本来说你什么时候要回家度假?”
“七月。”他嗫嚅着。
“巧得很,我的未婚夫七月要来和我同度假期,那是我们正好要用他原来住的房间。”
顾小小感到自己已经快要压抑不住怒火了……
七月来临,梵高无奈要离开伦敦度两周的假,他下楼对着乌苏拉的母亲告别,“我只带走一只手提包,罗伊尔太太,其余的物件全都原封不动留在我房中了。这是我离开的两周应付的房租。”
“我想,你还是把东西都带走的好,梵高先生。”
“为什么?”
“自下星期一起,你的房间另有人租住了。我们认为你到别处去住更合适些。”
“我们?”梵高转过脸看向一旁不做声的乌苏拉,目光单纯地只是询问。
“是的,我们。我女儿的未婚夫写信来说,他要你离开这所房子。我想你倒不如压根儿就没来过这儿更好,梵高先生。”
度完痛苦的假期回到伦敦,梵高换了地方,可是他失眠了,他知道自己患上了名为“相思病”的病症。
忍不住在深夜来到那所有她在的房子前面流连忘返,他感到这蚀骨的心痛对他而言就是一种酷刑,却无能
第八十六章 唏嘘的回音(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