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角落站定,她看看梵高,又扭头看看阿苏,心里变得酸涩起来。
许多天了,梵高除了咖啡没吃过任何东西,出事以来,他几乎就没吃过面包一类的固体食物,所以虚弱得站不起身来。
他的眼睛就像两个针扎出来的黑洞,他的双颊凹陷,眼睛底下本来圆圆的颧骨这会儿明显地突出来,脸上脏乱的红胡子缠结成团,粗糙的麻袋布裹在他身上,代替了原来的内衣。
他靠在屋角的干草上躺着,用肘部支撑着抬起头来,灯把怪异的、摇曳不定的阴影投在粗糙的木板墙和这一百个默默地忍受着痛苦的人身上。
他开始用焦千嘶哑、狂热兴奋的嗓音讲话了,每一句话都在这静默的房中轰响着。受着饥饿和挫折摧残的人们骨瘦如柴、憔悴不堪,他们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小小望向阿苏,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醒来,她的表情单调得只有单调,这让小小潜意识里有些害怕。
忽然就在这时,屋子外面传来一阵陌生的、由于激愤而提高了嗓门的吵嚷声,门呼地打开了,一个小孩叫着,“文森特先生在这儿,先生们。”
梵高住了口,大家和小小他们一同把头转向门口,两个衣冠楚楚的人走进来,油灯骤然亮了一下。瞥见陌生人脸上显露出的惊骇神色。
“欢迎你们,德客牧师和范登布林克牧师。”梵高躺在那里说,“我们正在为五十六名被活埋在矿井里的矿工举行丧礼,也许你们愿意对这里的人们讲一些宽慰的话吧?”
两个男人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令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殇·回往(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