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嘛!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古镜笑得很讨好,但是这样反倒与他的身份更加背离了十万八千里。
“我才刚把沙利叶那小子弄走,差点这里就要变成‘youjump,ijump’的苦情剧场了,好不容易洒了樱桃香水驱除厄运,结果你怎么又来了?”
那一抹在暗夜里的墙面生长的嫩枝,虽然偏颇黝黑的绿色丢失了自然的深刻,可是却仍然故我地纠缠着蔓延,小小深深地望着,深深地羡慕着,祈求被它吞噬的苛责,从容不迫。
阖上晃动着水波的眼眸,双手相握着做出象征某个信仰的符号,即使脑袋依旧被某些影影灼灼的东西撕裂咬合,自己仍旧复返着沉着。
祈祷或者忏悔的方式,手指其实都交错成十字,因为想要获得救赎,从生命中,直至死亡的出口。
此刻,忽然迫切地决定流浪在这一场自行了悟的修行,心折时仍然栖息,因为至少我冷暖自知。
一意孤行是种坚定,我也想这样——不改初衷,1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