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传来那家伙笑着嚣张地放话。“你还是乖乖的,不要违抗你的血脉会比较好。”
是啊,它就安安静静地做一条八哥犬,明知妄为,狗狗还是未回一吠。
对于给自己施加诅咒的家伙,这个虽然有着血脉关系却形同陌路的家伙,无论结果如何,它都不想要拼个你死我活。
它已经兴味索然。
别人也许会笑它除了懦弱别无他物?
不,它居然既没有特别的不快,也不诚惶诚恐。
也有一定的几率会出现支持者,虽然不高但也在零diǎn之上感慨它的觉悟?
更不是,它只是觉得对于那个直白着说出了要摧毁、要驱逐、打算覆灭一切、打算重蹈一切、彻头彻尾只会考虑自己的家伙,自己认真起来实在是没意义。
绝无虚伪,胜过认知。
对于力量,它从没有放在心上过,这指的是在“人类”之间一较高下。
它一直觉得同一个种族之间是不该有战争的,虽然它对狗狗这种生物有着旁人无解的深怨,但也只是它单方面。
可是身边的人都没有这么想,甚至还处在完全相反的对立面。
所以他一直沉默,沉默到了就连每晚来卧室查看他是否有偷跑出去的那个仆人也都看不出来。
他不是有意将自己的这种不合时宜的情绪纺织成一个秘密,他只是不想再给自己的父亲一个机会说自己又笨又蠢。
长久以来,能够自由地当个不懂长进的白痴少爷,他就已经感激之至了。
可是,
第三百九十六章 八哥犬的独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