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尘埃会如何飘荡、落到何方。
不知疲乏,有始无终,骚动在瞳孔,瞳孔又骚动。
他居然开始渴望一切只是一场受伤的梦,不惜将唯一拥有的丰盛的包容给掏空。
接受,但也还是从指缝中流走,继续不屑一顾,试图有恃无恐。
……那时荀间还不懂,其实这也是一种倔强,只是发作的对象不是实体化的某个对象,而是整个映照在眼睛里的微缩想象,他这种自始至终也无法丢弃的信仰追根究底却恰恰是他们亚历山大家族血脉的象征。
全部继承——为他人歆羡,为自己只会引发彻夜失眠。
这个世界真耀眼,耀眼到逼迫着你步步向前。
……
依旧是那一身装扮,纯黑的布料从头到脚,巨大的兜帽盖住整个用来辨认的面貌,下摆又在地上徐徐拖曳着,宛若君临天下的帝王,蒹葭星华,俯首飒踏,苍穹喑哑,均为统辖。
虽然开场白是一句听不出嗔怪意味的玩笑话,但是他的存在感却是不容人忽视的,亦不容人平静接受。
完全是本能地,荀间大脑一片空白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模样令格雷的嘴角抹上一层温暖的笑意,但是如果他要是真的笑出了声音,也许就会变成坏坏的嘲笑吧!(真的是很有自知之明)
等到荀间终于缓过神来,勇气也随之回归到血液间再次流淌,他发现栖觉叔叔与格雷叔叔两个人的反应与表情简直就像是有提前约定好的一样,同一时刻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子,同种弧度与同种排布的五官表情,完全找不
第520章 真相·关节娃娃“舞会”(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