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的说法,江晟安并无反驳。
不过许相如兴许是不愿意做妾,所以也出口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她的态度倒也与信笺上的人所希望的那样——江晟安最好能明媒正娶她,厮守一生。
安桐并没有因此而迁怒许相如,只是想起那个要在背后杀害自己之人,她的心沉了几分。
从前她没怀疑过江晟安,是因为江晟安为人宽和、是个人人称颂的君子。又因为他受到了“世人”的喜爱,所以她先入为主地认为他必然是一个好人。
可如今,她想明白了书中的描述,是以江晟安和许相如的心境为直观的一面的,她即使认为自己没有做错,可在他们的眼中兴许就是错的。
所以她也不能以那些信笺的话、书中的情况来判断人心了!
正因为想明白这些事情后,再摒除能影响她判断的因素,她觉得有许多人都有杀害她的嫌疑。
兴许是江晟安。